“太白的意思是!”謝安反問道。
錢晨手中橫空劍一擺,施展了一招百步飛劍,白虹劍意鎖定謝安,讓他眼中的震驚再也掩飾不住。
錢晨道:“此人,是否是謝公埋伏的暗手?”
謝安長久沉默,方才百步飛劍一出,他便知道嵇眕的身份再也掩飾不住了。
但是否交出這個臥底,又或者陶天師知道了嵇眕的身份,是否會給嵇眕帶來危險,讓他不得不深思熟慮一番。
梳理了許多東西,謝安眼中精光一閃,道:“鬼哭宗和司馬家在魔道的勢力,可是太白你所剪除?”
錢晨坦蕩的點頭承認。
謝安語氣幽深:“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太白!”
他語氣幽幽,回憶起了往昔,道:“嵇眕本是長樂亭主之后孫,亦是老朽故友嵇康之后,其父嵇紹拜在張天師門下,卻向來不喜他這個醉后與龍宮侍女鮫人產下之子。因此他自小養在龍宮之中,由其祖母長樂亭主撫養長大。”
“老夫陽神之后,曾經受龍王邀請,赴宴龍宮,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此子!”
“那時,他不過八九歲,受龍宮諸多龍子的欺辱,心性已經偏激,我視他如徒如子,本待將他帶入中土,拜在一個正經仙門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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