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晨嘆息一聲,繼續催動禁制,將埋在靈植根系旁邊的數枚靈丹催化,丹氣注入靈根之中,維系那一線生機。
但那飛舞的靈蝶,還是猶如黑洞一般,不斷的吞噬著母株的生機。
錢晨發出一連串法訣,生生打入了母株之中,構筑了九層的滄海一夢蝶法禁,他如今以母株為爐,投入靈丹來祭煉這件靈蝶法器,倒也有原本的幾分妙用。
至少附上神念,夢游大千還是可以的,亦是極少數能寄托陰神遨游的法器。
眼看最后一絲生機也要被轉化為禁制,錢晨微微思量,還是停下了手中的法訣,放棄了第十層禁制。
他看著那只在空中飛舞,曼妙無方的靈蝶,微微一聲嘆息:“事不可做盡,畢竟是一位愛花之人數百年的心血,我怎能不留一線生機!”
錢晨伸出手來,一點蝴蝶的腹部,便催動...,便催動它產下一枚晶瑩剔透的靈卵。
冥冥之中,他好像看見一位中土打扮的少女,來到了自己面前,伸出手來接住了那只飛舞的蝴蝶。
她的眼神之中蘊藏著一種期盼與懷念,真摯動人!
錢晨一聲嘆息:“原只是遠嫁海外時,自從故鄉帶來的一盆花,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消遣,卻在花開之日,鬼使神差的不忍花蝶離去。強留下來之后,漸漸變成了一種執念。此花之中便也冥冥寄托著這種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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