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難受的扭了一下,那異物感被推的很深,他夾不出來是什么形狀,只能感覺到軟軟的,而且濕濕的。
下一秒,丹恒給了他答案。
對方又慢條斯理的從盤子里取了一塊從中間一分為二的草莓,抵住他的逼口,再次塞了進去。這次他的手指沒有拿出來,而是屈起,頂著那半顆草莓在里面里打轉。
狹小的肉穴被果肉撐開了些許,有幾處被肉壁夾壞了,濕漉漉的,又很黏膩。
“不要這個…”穹說,“好奇怪。”
丹恒說:“再吃最后一塊,可以嗎?”
他手上拿著切成小塊的芒果,嘴上雖然是實打實的問句,但他壓根沒想聽穹的回答,自顧自的將其塞進了汁水泛濫的穴縫。
穹有些緊張的呼吸著,小腹收縮,夾著軟嫩果肉的小逼一張一合,想把不速之客趕出去。但平時更強硬的東西都吃了無數次,第一次吃到這種好欺負東西的穴并沒有就此放過,不受控制的擠壓著中間的果肉,汁水混著淫液往外涌,很快便像失禁了一樣搞的整個腿心泥濘不堪。
還差一點點…
穹難堪地用力著,感受到被自己體溫染熱的果肉已經被排到了穴口。
但此時,丹恒俯下身體,用舌尖堵住了出口。
濕熱的唇舌將整個逼口罩住,舌頭一路帶著泛濫的軟爛果肉往里鉆,讓穹此前的努力直接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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