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呆愣片刻,大腦花了點時間才接收完這個突如其來的信息。然后低頭把自己腿心的衛生紙揉成一團,再抽兩張新的擦,接著回應道:“…哦?!?br>
里面東西不再流出來之后,穹把衛生紙扔了才又開口:“???”
刃氣的胸口疼,雞巴也疼,不知道這算什么反應,是傷心過度傻了么?不識好歹的臭小子,一盤水果跟一管藥就給收買了,怪不得能被丹楓騙炮這么久。
應星也是個神經病,還專門把這事錄下來講給他聽,說看嚴實點,很好騙啊。神經病,實打實的神經病。
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刃粗暴的裹起來推出門了。他站在房間門口懵了半天,覺得刃真是豈有此理,怎么操完還不讓留宿,豈有此理?。?br>
可是刃最后說的那句話還在他腦袋里壓著,一路壓到心口,讓他有點喘不上來氣。
于是他沒打擾,默默回了自己那邊,想先洗個澡,然后給景元打電話,問問對方知不知道這個有些突然的消息。但他剛坐進浴缸手機就響了,是丹恒,穹只好先開著外放接起來,伸手去夠置物架上的沐浴露。
連著兩天都下工很晚,丹恒也有事忙,沒來找他,現下正好給了他一點安慰。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第一個知道應星消失的噩耗的人,糾結要不要跟丹恒提。
結果還沒等他想好,喇叭里面就傳出了一聲粗重喘息,把穹的思路全部打亂,拿沐浴露的手也停了下來。他遲疑道:“你在…干什么?”
丹恒的聲音完全是從喉管里擠壓出來的:“在看之前的視頻,好想你?!?br>
穹馬上明白過來是什么視頻,下意識夾了夾腿,決定先把壞消息藏一藏,小聲道:“…好吧,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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