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第二天穹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個跨國號碼,他以為是此前住的酒店客服邀評,便不假思索的接了。
“嗨,你已經回家了嗎。”那邊響起個尾音九曲十八彎的男聲。
穹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壓低聲音:“干什么?”
砂金輕飄飄的笑聲從聽筒里傳出來:“不干什么,想你了。你那邊現在是白天?”
“嗯,”穹繼續收拾起明天要給公司同事們送的禮物,“有事直說。”
“你走的那天我有事,沒去送你,看看你生氣了沒有呀?”砂金說。
“完全沒有。”穹說,“生意不順利,來找我尋求安慰?”
砂金嘆了口氣:“這也能給你猜到…賭了筆大的,賠的血本無歸,好慘啊。”
穹說:“把你的黃金籌碼也輸進去了?”
“原來你發現了呀,”砂金笑得很開心,“很喜歡那個定情信物?”
穹冷漠:“只是覺得能賣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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