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此封書信是斷不會先送到賢王手中的,可在此時固若金湯的皇宮,權力的中心早已不再是皇帝,而這封信的到來也成了逼宮最合適的理由。
賢王逼宮,于玄武門前昭告天下,皇帝昏庸,無恥賣國,意欲置忠臣良將于死地,此等不忠不義不配為君。
洋洋灑灑的罪證從城樓上傾灑而下,皇帝很快便淪為了眾矢之的,被迫退位。
北承王府
樹葉昏黃,季慎柯走后沒多久夏謹便查出有了身孕,王爺不在,徐管家代管王府事務,聽聞夏謹有孕,立馬找到了新登基的陛下,討要宮中最好的太醫與婆子來府上伺候。
而遠在北漠沙場之上的季慎柯收到書信之時,夏謹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
他這胎,不僅太醫院上下極為重視,就連皇帝都時常來看望。
畢竟,季慎柯在外生死未卜,這孩子生下來將是未來王府的主子。
“王爺,今日陛下派御醫來看了,御醫說是雙生胎,我今日又做了些安神的香囊,徐叔說可以一同寄過來,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
季慎柯看著手中和信件一同承上來的香囊,一顆心都要被他暖化了。
塞北孤煙,長河落日,無人與他同賞,待他平定歸去,定要同他觀盡天下壯景,花前月下,與他攜手共度蹉跎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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