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的猜疑心早已大過了治國之心,太子又無理政之能。
這京都的天,也是時候該換一換了。
早朝
季慎柯立在武將之首位,文官那邊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的站了出來。
吏部尚書率先躬身道:“臣有言,近日賢王京中遇刺,種種皆指向太子所為,太子如此不顧手足之情,臣以為,太子德不配位,應以廢黜。”
他話音剛落,上位的皇帝當即神色一冷,混濁的眼中已有殺意。
先不說此事尚未查清,就是真有此事,皇帝也從未想過廢黜太子,如此,可謂是太操之過急。
季慎柯內心輕嘆,廣袖下的手摩挲著一串黑檀珠串,挨個數著,面上卻一絲表情都不顯。
賢王這出戲莫不是就這手段,那就太過無趣了。
季慎柯瞥了眼一旁的丞相,果然,他坐不住了,朝吏部尚書就是冷冷出言諷刺:“此事尚未查清,齊大人如此著急,可是有何不為人知的勾當在里面。”
當今丞相乃賀皇后的兄長,太子的舅舅,他氣的一甩袖子,吏部尚書倒也識趣,用自己的小命驚險開場,這會兒又無言的退了回去。
看來,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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