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很早就喜歡了這個一直陪著他、不善言辭的朋友,實在太早了,他已經記不清是從哪一刻確定了自己喜歡關熙,他早就把關熙安排進他的每一個人生計劃。
關熙總是冷著臉,但余夏知道,關熙只是因為兒時的生活環境,不習慣面上露出表情。只有在他覺得安全的、習慣的人身邊,他才有正常的易喜易悲,他才會這樣的,柔軟的樣子。
那么他的朋友又是什么時候喜歡他的呢。
余夏一只手伸進關熙的睡褲,關熙立即敏感地蜷縮起來,雙手摟得更緊。他缺氧得厲害,喉間發出幾聲脆弱的嗚咽,胳膊不住地抖動起來。
這都是因為他。
余夏放過了他的唇,含住他的耳垂。那里體溫略低,但余夏知道,這里非常敏感,也許跟他下面一樣敏感,那里隨意按摩幾下就流出汁液,關熙緊緊抱住他。
他劇烈地喘息:“余…恩哈……余夏……”
余夏空閑的一只手撫上關熙的眼角,指尖感受到微許濕意。他輕咬著柔軟的耳垂,指尖輕輕掐住他的龜頭:“你怎么這么敏感?”
關熙被他的手逗弄得說不出話:“是沒…沒師哥……厲害……”
余夏細細感受關熙身上每一寸肌膚的顫動,聲音沙啞:“師哥以后…給你看更厲害的。”
關熙悶悶地笑:“好啊……等…師哥給我看……我……要不行了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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