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熙親了親他的臉頰,起了身,又吻上他的脖子,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溫熱的,微咸。
他試探道:“余夏,師哥,再不起床我干你了。”他耳垂悄悄紅了,他摸了一把,那里立即發起熱。
他內心嘆了口氣,他實在是沒有說騷話的天賦。
那句話怎么說的呢?心動不如行動?嘶,不準確,管他呢,干!
關熙很大膽地褪了余夏的睡褲,兩條光溜溜的腿露在暖洋洋的陽光里。
腿中間是鼓鼓囊囊的一團。
很好,睡得比死豬沉,生理反應還是不能少。
關熙知道這很出格,但他還是做了。
他小心地掏出那家伙,心里忐忑。不是因著別的,是因為他頭一次離一個人類生殖器官這么近。
他閉了閉眼,把心一橫,伸出舌尖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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