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已經有了防備,沒有被嗆到。
余夏喘了兩口氣,坐起身抱住他,關熙被他圈在懷里,精液還還在嘴里,不知回味些什么,神色一臉古怪。
余夏:“沒嗆到?”見關熙搖了搖頭,他樂了:“那你倒是吐出來啊。”
他把手攤開在關熙唇邊,他的嘴唇紅艷艷的,布滿水光,看著很想讓人親一口。關熙的嘴唇微微分開,瑩白的牙漏出一個邊兒,比平日更鮮紅的舌尖抵住上門牙,那些白濁的液體就從他的舌尖滑出了。
余夏心里酸軟,溫柔地用唇封住他的唇,舌尖一寸寸舔過去,感受到關熙的口里有一點不一樣,是咸澀的味道,是他精液和皮膚上微涼汗水的鹽分。
關熙閉著眼睛,長長的黑睫小扇子一樣展開,他很認真地在感受這個吻。余夏心里充盈酸軟。
他的關熙好像突然成熟了許多,但又似乎沒變,仍然是那個全然信任他的師弟。
“昨晚又做噩夢了?”關熙擺上碗筷,兩人坐下一起吃早飯。
“是啊。”余夏應了聲,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你說,世界上存不存在預知夢?”
抱歉完結需要湊字以下全部不用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