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軍上下打量著余夏,饒有興趣地說:“這就是你韓國帶回來的,確實面生一點。”
羅生接話:“面生的更新鮮。”
秦茂坐在張九軍對面,身邊是幾個姑娘,他笑道:“聽說你帶回國兩個?怎么只帶來他,這么快已經都試過了?”
“沒有,當初說的時候只有小余一個,后倆他說那個誰,誒,反正就是回國不方便,求我順便捎回來。”羅生很自然地坐到程瑾年身邊。
余夏順勢坐到最后的空位里,聽著他們像討論物件一樣談論自己,他只能陪著笑臉點頭:“羅老板人好,愿意幫我這個忙。”
秦茂嘿嘿地笑:“小余,你去說說你朋友,愿不愿意跟我?”余夏既然是個能出來賣的,那他朋友應該也是類似的人,秦茂很自然地這么想。
余夏面色一僵,立刻恢復正常笑容,微彎的眼里透著真誠的可惜:“我倒是能去說說,就是那個人也不算我朋友,就是在韓國么,都是中國人,又湊到一個團里,面子上肯定關系要好,他性格其實不怎么樣。”
秦茂聽到“性格不怎么樣”終于露出了不感興趣的神色,余夏心里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盯著秦茂的眼睛講話,又要顯得真實又要關注他的微表情,生怕說的話不對,惹得這個老板更感興趣,他緊張地手心冒汗。
這時候程瑾年說話了,他聲音還是沙啞,聽見這個啞得不像話的嗓音余夏頓時把他略帶熟悉感的眼眸和那個頤指氣使的程瑾年聯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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