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遇見余夏僅過去一天的功夫,他沒帶口罩和墨鏡,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眾男男女女撩騷,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點(diǎn)著桌面,節(jié)奏有緩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羅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說話的是張九軍,他一喝酒就上臉,這時候剛剛喝了兩口,臉上已經(jīng)浮起異樣的紅,語調(diào)也愈發(fā)輕佻,“要是羅老板口味換了,小程可以來找我,哥哥看了你這么多年,就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聲,沒有回應(yīng),連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
張九軍這么多年和他接觸著,知道他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心里挺不屑地想,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
他懷里的小男孩不知廉恥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歲的男人身上,喝空張九軍遞給他的酒,軟軟撒著嬌,嗲著嗓音說:“程哥這么多年沒爬過別人床呢,張大哥是不是就愛這種專一的?”
張九軍樂得寵一寵這個天真的小孩,他湊近男孩的耳朵,帶著酒氣的低音撲進(jìn)他耳朵,像是在說輕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情話:“他早被羅生操爛了,又老又臟,羅老板還說過,他呀,叫床都不會,操起來像個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說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剛剛成年,剛上崗就給點(diǎn)走了,又因為張九軍這兩個月都跟他膩在一起,一副專一而情深的樣子,此時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寵而驕的時候,又是自小成長環(huán)境太過扭曲,他才這么輕易說出了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話,明里暗里朝肉體交易里索求情感補(bǔ)償。
“我最喜歡張老板夸我了。”男孩扭頭用力吻了一下張九軍的臉頰,揚(yáng)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帶著勝利者目光似的斜眼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眼也沒看過來,置若未聞地垂著眼眸。
男孩頓覺無趣,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張九軍聊天:“羅老板要帶人來,程哥會不會生氣呀?”
“嗯……”張九軍一只手伸進(jìn)男孩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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