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在一天之內調動周身的靈氣,晝夜不歇的趕路,爭取離青峰山越遠越好——他絕不會呆在原地任那魔尊隨意的揉搓拿捏。同時他也知道,此時的自己實力遠不及魔尊,若是無法自保,至少也不會牽連到青峰山。
正想著,抬頭看見天邊的云彩像與火焰燃燒纏繞一般,昭示著夜幕即將降臨,他便在路邊的一家客棧住下了。
夜里氣溫降了下來,明澤躺在床上只覺得眼皮子格外沉重,人卻翻來覆去睡不著,頭腦昏昏沉沉的,時不時還伴著令人反胃的劇痛。
這兩天他過于勞累,本來這段時間就十分虛弱,再加上運作了整整一天將近耗竭的靈力不能再潤養支撐他的身體,所以精神一放松下來整個人便斷斷續續的發起了高熱。
當不歸找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柔弱可憐的仙君。
不歸輕輕捧起明澤燒的通紅的面頰,心中因為在青峰山找不到人的憤怒頓時化成了心疼。
他向客棧老板要來涼水和手巾,坐到明澤床邊,把他的頭輕輕地挪到自己腿上開始擦拭。
“仙君啊仙君……怎么還要我一個魔尊來照顧你呢?”他瞧著明澤的眉眼,忍不住走上去親了親、咬了咬——就像一只豹遇到自己心愛的獵物一樣親昵。
“不過用不了幾天你便是我的妻,提前照顧你也不是不可以,是不是?。”不歸自顧自地說。
似乎是嫌他吵,明澤咕噥一聲,伸手拽住不歸的手指向自己拉了拉。
不歸受寵若驚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從善如流的躺在床上,任憑小小的仙君在他懷里尋了個安穩位置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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