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梅道:“項少,只要您答應只追究他一個人,我這就把他趕出喬家,并且讓我女兒跟他離婚。”
“媽。”喬詩媛一臉憤怒,尖聲叫道:“你能不能別說了?”
“我為什么不能說?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家好嗎?”李月梅大聲叫道:“我這幾天可是聽人說了,滬海項家市值近千億,咱們怎么可能斗得過?他自己的麻煩他自己解決,咱們沒有義務為了他跟項家魚死網破。”
喬詩媛怒聲道:“他得罪項家是因為什么?還不是為了給咱們出頭?”
喬學商附和道:“詩媛說的對……”
“你給我閉嘴,對什么對?”李月梅指著喬學商的鼻子,怒聲打斷,然后向喬詩媛道:“沒他那天的麻煩也照樣能解決,是他把事情搞得更復雜了。”
楚天舒知道跟李月梅沒什么道理好講,他什么都沒有說,雙手抱臂在一旁抽煙。
“你還不明白嗎?什么為他姑奶奶出頭,都是借口,他根本就是覬覦六房的資產。”
喬詩媛氣得俏臉發紅,恨聲道:“隨便你怎么想,總之我不可能跟楚天舒離婚。”
喬學商弱弱的道:“老婆,我覺得詩媛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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