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丫頭,還拿喬?”騰老爺子想拿手杖敲小不點兒,講真,如果那硯在兩小后生身上,他想勻那兩人敢這么說,他早直接就敲過去了。
“不是拿喬,是真的不勻,你老為嘛想勻去,有什么來頭?”
“我瞅著有點像歙硯中的龍尾硯,勻來研究。你小丫頭拿著干什么?”
“研藥用。我瞅著它挺順眼,淘回去拿來當磨藥材的東西正好合適?!?br>
“……”燕行和柳向陽再次想化身空氣,淘古玩舊貨就是為拿去磨藥?這熊孩子是誰家的,快來擰走,省得氣死人。
騰老爺子被逗樂了:“小姑娘,硯臺是研墨的,你拿去磨什么藥豈不是浪費。”
“研墨是用,磨藥同樣是用,反正都是用啊,物盡其用就行,哪里浪費了?再說,人哪,不能總墨守成規(guī),有時得來點創(chuàng)新主意,給生活加點樂趣。老人家,您老就別問我了,我是不勻給你的,誰來也不勻,我第一次逛古玩市場,難得瞅著個一眼看到就歡喜的東西,要留著當紀念的?!?br>
“給我欣賞欣賞總行吧?”騰老爺子嘆氣,只好退而求次。
“行,到一邊兒去?!辈煌赓u,給人欣賞是可以的,尤其還是位老人家,她是尊老愛幼的好孩子,不能讓老人滿載而歸,至少要滿足他欣賞的要求。
騰老爺子總算心里舒坦了,走得格外快,老少四人走到潘園外墻根下,樂小同學毫無形像的盤膝坐下,老少仨男士哭笑不得,只好也盤膝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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