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軍漢們感覺心臟跳得有點快,快得有點反常,所以,再次如狂風過境,沖往第二塊靶,跑近一瞅,我……
心中有一百頭草泥馬跑過,踩得青年兵仔們心濘落成泥,大家大眼瞪小眼的瞪幾眼,沖去看第三塊靶牌,然后,嗯,大家連臥槽都喊不出來了,再跑去最后一塊也即是小女孩第一次打的那塊靶,那么一瞅,個個目瞪口呆,就那么站著仰望天空,心中淚流成河。
一個小女孩能達到這水平,你說,他們有何顏見江東父老?
啊嗚,再也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飽受打擊的兵哥哥,悲憤的抹了把眼淚,誰也不說話,也沒臉再問小女孩為什么不玩了,沖回自己的靶位,端槍發憤練習。
燕少攜同樂小同學從容來,從容去,完全不在意兵仔們怎么看待他,他一路察顏觀色,觀摩小蘿莉的表情,揣摸她的心思。
揣摸著揣摸著,走出靶區大門,有高墻阻擋,靶區內傳來密集的槍聲也變得輕了很多,硝煙火味也淡了。
走得離靶區有十幾米遠,小巧玲瓏的女孩子磨磨蹭蹭,一步三挪,邊走邊數螞蟻,走得比烏龜還慢。
小蘿莉一反常態的磨蹭起來,燕行心中冒出無數問號,就是搞不懂她又咋的了,看她萬分不愿挪步的樣子,他只好不恥下問:“小蘿莉,是不是還想回去玩?”
“不,”樂韻果斷的搖頭,一臉希翼的瞅著高大英俊的青年:“帥哥,我能不能挖點藥草帶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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