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號看一眼22號手套上的紅色和荊棘上的血斑點,望望四周,光線比之前略好些,隱約還能聽到遠處有唏嘩唏嘩的流水聲。
“22號,做掉男的后,小的那個能不能先給我兩天?”
“……”22古怪的看看24號,他懂24號的意思,24號的母國男人對小蘿莉小女孩有近乎癡迷般的偏執(zhí),心底有幾分不贊——過了幾秒,淡淡的望向前方:“在沒出東西來之前,要留活口,重傷殘疾無所謂。”
22號說不,24號秒懂那是不反對的意思,心情莫明的好起來了,有些急不可待的想盡快動手干掉那個女孩身邊的漢子,盡早捕捉獵物。
等22號鉆過荊棘,他也繞過去,兩人沿著被踩翻、還沒干爽的樹葉和踩倒的灌藤雜枝路線,越走光線越明亮,追了二百來米,樹木稀疏,雜叢與灌木叢生。
他們已到樹林邊緣,兩人彎腰潛行,就著雜草的掩護,潛到最邊緣,溪水小而淺,流動得緩而輕,露出石頭或沙土的溪谷共有二三米左右。
前面人跨過溪,去了對面的樹叢,走過的痕跡十分清晰。
貓在草叢里的兩人,細心偵察溪對面的情況,對面的林沒有什么特殊響動,能聽到鳥叫,風過還能聽到樹葉嘩嘩的聲響。
22、24號沒有急于行動,耐心的潛伏。
大樹上,樂韻遙望遠處,清晰的看到兩個黑衣人從樹叢里鉆進溪岸的雜草灌木叢,一張圓臉繃緊,不開心的呶嘴,如果不是想看看燕帥哥的本領(lǐng),她早就在路上撒迷藥了,哼哼!
因藥材不齊全,她只鼓搗出為數(shù)不多的幾種稀奇古怪的迷藥,如果沒有燕帥哥跟著,她就可以愉快的拿兩只小老鼠試藥,可惜有個燕帥哥在,只好留一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