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有的沒的,我妹妹知道輕重緩急,有見過我妹妹在大事上掉過鏈子嗎?”
“怎么沒有,亞洲室內賽沒去……”
“這不是我妹妹的事,你有怨言找燕大少和柳大少,我會將你的意見轉達給燕某人和柳某人的。”
“別別別,我說不過你,你是對的,總行了吧?”歐教練頭痛的想將小晁同學扔下車,轉而找小晁的軟肋:“小樂,你瞧瞧你哥哥,我就說了一句,你哥哥竟然還想去告黑狀,這還是風光霽月高潔無暇的美少年晁會長么。”
樂韻一本正經的點頭:“嗯,我家美少年哥哥風光霽月,確實不適合做那種事,還是由我去跟燕某人說吧,我說更合適些。”
歐教練最初以為小同學是站自己一邊的,正竊喜,沒想高興不過三秒,整張臉都黑了,氣恨恨的咕嚨:“黑心肝呀,你跟你哥哥是一個鼻子出氣的,天下烏鴉一樣黑。”
“烏鴉不黑還叫烏鴉嗎?”
“你贏了……”
小樂樂讓小歐同志只有干瞪眼份兒,美少年心情大好,摸著小團子的小腦袋,笑著對著內后視鏡得意的揚眉擠眼,有妹妹的哥哥最幸福!
歐教練對小晁得意洋洋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又奈何不得,氣哼哼的瞪他幾眼以示自己很不開心,當看到小女生望向內視鏡立即換上一張笑臉,免得被小不點以為自己在欺負她哥哥,又威脅自己不給自己藥膳吃。
他有點小抑郁,不過,沒過幾分鐘就煙消云散,載著晁家兄妹趕路,經過一番長途“跋涉”,將近十點鐘時趕到國際機場,將車停地下停車場,再去航站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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