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醫院的王千金,打了幾瓶點滴,到近黃昏時才清醒。
她清醒過來,并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打奶奶的手機沒打通,只得自己回去。
她是想回奶奶住的大院,路上遇到酒味又莫名其妙的想喝酒,半路上又下車去酒吧喝酒。
近傍晚時分,酒店也營業,王千金從酒店開業不久一直喝到晚上夜生活最鼎興時,也喝得三迷五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
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一個女人獨自喝酒,還喝到斷片的程度,簡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暈乎乎的王千金,也不知道誰跟她說了什么,她與一個男士結伴去了酒店。
也活該她倒霉,和她去酒店的男士是有婦之夫,那男人的老婆不知道怎么知曉了,半夜三更跑酒店捉奸,也抓了個現形。
那女人沒有大吵大鬧,只是收集了證擾,然后將她男人的姘頭給拖到衛生間淋冷水。
王千金被生生的給淋醒了,醒來發現情況不對,然后被一個陌生女人一頓臭罵,才知她做了什么,整個人都懵了。
她喝多了,拉了別人的丈夫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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