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萬事俱備,青年帥哥們麻利的上菜。
中午每人一個粽子,米飯自己盛,四葷二素六個菜,每桌兩個竹筒的竹筒酒。
竹筒酒不摻雄黃,純凈的竹筒酒,擰開蓋子,帶著竹子甘冽味的酒香沖空而上,整個園子都彌漫著醉人的酒味。
酒不醉人,人先醉。
“臭丫頭,就知道你還藏著好酒,果然如此,快說快說,你還有多少箱竹筒酒?”蟻老看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竹筒,整個人快要飄起來。
“您老香,您老香噴噴,我是臭的,香與臭從來是對頭,我就是不告訴你。”她自帶體香,不說香噴噴的,至少和臭不搭邊好不。
“口誤口誤,我老人家口誤,小丫頭,你是天底下最香的香丫頭,快告訴我老人家,你還有幾箱竹筒酒。”蟻老能屈能伸,立即就換了風向。
宣家主等人瞅著蟻老笑。
俞道長默默的不說話,他能說小丫頭送他的酒都是竹筒酒?他怕說了,老家伙全跑中南山蹭酒喝。
“不多。”
“不多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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