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百里,原本步伐輕快的鹿馬,隱隱焦燥不安,好似不太愿意往前走了。
宣少燕少心頭打了個突,面上波瀾不驚。
行不到一里半路,從密林中閃出幾條人影,站在了筆直筆直的路道上。
鹿馬背上的宣少,看到林中躥出人來,張口就是一聲喊:“呔!前方的人聽好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處過,留下買路財1
宣少一聲大喝,鹿馬齊齊打了個顫,燕行差點一個前仰給趴馬背上去,他穩住身,僵硬地勒住了韁繩。
然后,頂著無比無奈又……尷尬的表情,望向了前方的人,他挺好奇前面的那群人有何感想。
前方幾十丈遠處從密林中冒出來的十幾人,也有瞬間的懵,這,這……感覺好像被人搶話了!
宣少喊了一嗓子,坐在馬背上看著前方:“噫,本公子幫你們把話都喊了,你們怎么沒反應?連謝謝都不會說,莫非都是啞巴?”
站在道上的十幾人,感覺受到了深深的侮辱,一位金丹揚手打出一道風刃。
金丹修士對付一個開光期修士,就如一個成年男子對付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那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那道風刃像流星一樣閃了閃,就劈到了宣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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