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期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想到了之前投影廣告被撤的事兒,還有易瑾離曾經拒絕參加兩家聯姻的訂婚宴。
蕭家內部其實也在猜測,是否是因為凌依然的關系,所以易瑾離不待見蕭家。
“凌依然,你也就只配當個環衛工而已,你說,易瑾離會不會知道你已經出獄了呢?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在深城就連個立足之地都不會有了。”郝以夢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在說完了這句話后,挽著蕭子期的胳膊離開。
凌依然一臉的平靜,拿起著打掃的工具,踩著環衛所配備的自行車,朝著她要清掃的路口而去。
對她來說,當年她對蕭子期的那份愛,就已經徹底的埋葬了,如今再看到蕭子期,宛如就像是見了陌生人似的。
就算看到蕭子期和郝以夢親昵的在一起,她也已經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了。
離開的凌依然,并沒有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在不遠處的墻角邊,目睹了剛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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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社里,記者李新崢正在看著今天在環衛所拍到的關于郝以夢去環衛所道歉送禮的內容。
當他看到凌依然出現在鏡頭中的時候,不禁眉頭皺了皺,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似的,但是具體的卻又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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