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又看這些?”他道。
是啊,為什么呢?凌依然也這樣自問,三年了,都翻不了案,當年的那些證人,現在也都不知道在哪兒了,光憑她現在一個環衛工人的身份,還能做些什么呢?
“也許……是這案件,還有些我不明白的地方吧。”凌依然喃喃著道。
不明白為什么她明明沒有喝酒,但是檢測出來卻是血液中有酒精含...有酒精含量,甚至達到了醉駕標準。
也不明白,郝梅語的車,為什么會朝著她撞過來。
更不明白,為什么那些證人們的證言,為何都指向了她。
她百口莫辯,當時的那些人證物證,無一不證明著其實她才是肇事者。
畢竟,郝梅語要不了多久,就會和易瑾離結婚,人生正是得意時,根本就沒有要故意撞車自殺的理由。
“所以,阿姐是想要翻案嗎?”易瑾離問道。
凌依然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有些不甘心,要翻案,談何容易,況且我現在都已經出來了。好了,不提這個了,我給你吹頭發。”
她說著,把這些文件收了起來,然后拿著吹風機,幫他吹著那一頭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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