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直待到你膩了為止嗎?”她道,所以這對他來說依然是一個游戲,一個他不曾玩過的姐弟游戲?他現在這般的溫柔,對她這般的好,都只是因為還有新鮮感而已。
膩嗎?易瑾離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對她膩,不過此刻,對著凌依然,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個“是”字。
對于女人,他永遠不會讓女人來掌控他。
果然!凌依然在心中暗嘆道,等到膩了之后,她就會從云端再跌落地獄吧。...獄吧。
“如果你是希望把我高高捧起,再讓我重重摔下來的話,其實沒必要這么麻煩,我現在已經很慘了。我只是一名環衛工,沒有什么多余的錢,又被家里趕出來,又或者你是要我跪在郝梅語的墳前道歉?還是要我用這條命,一命賠一命……”
“夠了!”他猛地打斷了她的話,她是寧可信他做這些,都是為郝梅語的事情報復她,也不信他只是喜歡和她相處的感覺?“你給我聽著,一個郝梅語,還不值得我這么做,你要做的只是待在我身邊而已。”
他說著,低頭看著他攏在手心中她的雙手,即使他搓了半天,但是她的手,卻還是涼的厲害。
他知道,他剛才動怒了,似乎,她總能輕易的挑動著他的情緒,讓他害怕,讓他動怒。
越是靠近她,他的情緒就會越受她的控制,但是他卻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去靠近著她。
“我看你今晚還是好好休息,以后別再說這些傻話。”易瑾離說完,徑自離開了病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