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忘記了他是娛樂圈的太子爺,只以為他還是臣臣。
然后,她的耳邊聽到他用著冰冷的聲音說著,“不是我肯不肯放過他,而是他做錯了事情,必須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仿佛在不斷地下沉著……
————
凌依然離開了病房,病房中,只剩下了顧厲臣和華麗芳。
華麗芳拿著紙巾,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道,“厲臣,你……你別怪依然啊,我是希望把郭信禮繩之於法,但是也不希望你們為了我的事情而鬧成這樣。我可以撤銷起訴,為了你,這點委屈,我可以受的。”
只是華麗芳這表演,卻并沒有引得顧厲臣絲毫的垂憐,那雙鳳眸,只是冷冷的凝視著她,“那天,郭信禮是真的要對你不利嗎?”
華麗芳倏然地瞪大了眼睛,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樣,“我再怎么樣,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雖然我是嫁過人,但是也不代表就是隨便的女人,厲臣,你怎么可以這么懷疑我!”
可是任憑華麗芳表現得再如何委屈,顧厲臣依然只是冷眼地看著,就好像是要把華麗芳給看透了一般。
華麗芳只覺得自己被看的有些心里發毛,于是道,“你……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你還記得,當初小時候你在醫院里和我分別的時候,最后說了什么嗎?”他突兀...他突兀地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