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后,顧厲臣開著車,而鐘可可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廂內是一片沉默,鐘可可垂眼,看著自己平坦的腹部,這里,到底有沒有一個小生命呢?
自從發現有懷孕的可能性后,她其實就一直抗拒著懷孕,怕有孩子,怕會和顧厲臣更加牽扯不清。
但是剛才聽著依然講述著孩子們的種種趣事之后,她卻又覺得,好像有個孩子陪伴著,也挺好的,也許會少一些孤獨,多一些歡樂吧。
“在想什么?”顧厲臣的聲音,打破了車廂里的沉默。
“沒什么。”她道,“你和易先生出去說了什么嗎?”
“只是提了一下依然的事兒,他并不希望依然因為我們的事情而難過。我也和他說了,我不會讓依然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的。”
鐘可可聞言,“那就好,只要我和你在依然面前,沒露出什么破綻的話,她應該不會發現的。”
“你真的覺得,我們在她面前長久下去,不會露出什么破綻嗎?”他道。
“也不會有多長久吧,等她身體恢復了,我們再找個由頭和她說和平分手好了。”她道。
“醫生說,依然的病需要長期調養。”
“那……就假裝的時間長一點就好,反正……我目前也沒找男朋友的打算。”她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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