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沉默,卻讓顧厲臣以為自己是說對了,于是他的臉色驀地一變,“怎么,你是打算要和嚴洛初在一起嗎?他今天當眾自潑臟水,給了你一個公道,那么你呢?是不是也因此感動,重新喜歡上了他?”
他的腳步逼近著她,身上散發出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鐘可可的腳步下意識地往后退著,只是才退了一步,他的手卻已經倏然地環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再往后退開分毫。
“說啊,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他道,心頭涌起了一陣心慌和不安,以及一些其他的情緒,混合在了一起。
“我沒有要喜歡嚴洛初?!辩娍煽煞裾J道,“今天,嚴洛初是給了我一個公道,的確是讓我對他有些改觀,但是也僅止于此而已。對我來說,他始終是一個加害者,而我是一個受害者。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癥,不會去愛上一個加害者?!?br>
她的話,令得他才涌起的這種情緒,如同潮水一般的褪去。
顧厲臣有些怔怔的看著鐘可可,曾幾何時,她可以這樣輕易的擺布起了他的情緒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你不會愛嚴洛初?”
“不會。”她肯定地回道。
他驀地竟有種松口氣的感覺,也許剛才,他是在害怕著她會打算去愛嚴洛初,畢竟,那個男人,是她曾經喜歡過的男人!
“可是我也不打算再愛你?!辩娍煽傻穆曇衾^續響起,“顧厲臣,我現在其實整個人都是身心俱疲的,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不想再去愛誰,或者恨誰。所以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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