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那樣的美好。
昨晚他其實多少是趁人之危吧,明知道她醉著,很多行為,也許只是一時沖動,但是他卻還是放任了自己。
他素來都是極為理智的人,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她好像總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的摧毀著他的理智。
不是驚濤駭浪那般席卷他的生活,卻是潤物細無聲般進入著他的生活,他的世界,等到他發(fā)覺的時候,他好像便已經(jīng)離不開她了。
“可可……”顧厲臣呢喃著,枕間都仿佛還殘留著她的氣味,讓他想要擁有更多。
當鐘可可從浴室中出來的時候,只看到顧厲臣正在穿戴著衣物。
“你……你醒來了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吶吶地道。
“嗯。”顧厲臣應(yīng)著,“你呢,身子怎么樣,有哪兒不適的嗎?”
他這話一出,她的臉倒是更紅了,“沒……沒什么不適的,都好、都好……”她連忙說道。
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沉吟了一會兒道,“昨晚,是我不該。”
“不是啊,又……又不是你要做的,都……都賴我,要不該,也是我不該,是我不該欺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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