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戰報臣會盡快呈上,今日天色已晚,不打擾陛下處理政務了。”
蕭修瑾把玩著酒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跌跌撞撞的往殿門方向走,很快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眼前一陣陣發黑,目之所及的一切都開始出現重影,又扭曲成光怪陸離的線條,蕭挽棠捂著悶悶發痛的心口,遲鈍的想起自己酒量沒那么差,不該一壺便喝成這樣。
“那酒……”
“桑忘憂酒香濃郁,自然什么藥味都蓋的住。”
視野里出現一雙重木底鞋,蕭挽棠往上看去,模糊看見他玄色衣袍上繡的金龍,正睜著雙目對著他張牙舞爪。
“你敢……你敢給我下藥!”蕭挽棠攥住他的衣角,藥效加上怒意把他的葡萄眼燒得通紅。
“朕是天子,有何不敢?”蕭修瑾蹲下身來,輕松掰開他的手指,握著他的手放進自己手心,另一只手撫過他汗濕的鬢發,湊近了他的耳朵低聲說道:
“從前不做是不想嚇到皇兄,如今皇兄都要成親了,也該懂些人事了,朕費了那么多心思攔住父皇派去教導皇兄房事的人,就是要留著親自來教的啊。”
“你混賬!”蕭挽棠掙出手推開了他,往透著亮光的殿側小門爬去。
蕭修瑾此刻很有耐心,靜靜看著籠在紅袍里的美好身段一點點爬過嵌銀線的鏤香地毯,那羊脂玉冠攏不住烏發,有幾縷散落下來,垂在他因過于用力繃出富貴窩的手背上。
等他爬到朱木門檻前時,蕭修瑾才走到他身旁,扳過他的肩膀把他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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