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池說是揉手,但揉著揉著手上的動作就變了,樓橋的指尖被他捉起來把玩,白皙的皮肉被反復摩擦,透出淡淡的粉色,時不時的摩擦挑逗讓指尖止不住的卷縮,又被強行打開擼直了玩弄。
這樣的揉法很快就惹毛了樓橋,使勁掙扎要把手從樓池的掌心抽出,卻被樓池拽著往下身探去,貼在了那個異常滾燙硬挺的地方,在柔軟細膩的掌心觸碰時,存在感極強的跳動了下。
感受著性器被觸碰的快感,樓池啞著嗓音開口:“小橋乖,哥哥幫你揉完了,你也幫哥哥揉揉。”
揉手和揉雞巴能是一個東西嗎?而且不是樓池自己主動提議說要幫他揉手的嗎?樓橋為樓池的不要臉而震驚,他的手早就打樓池打的酸的要命,樓池還想要折磨他。
嘴巴扁了扁,樓橋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剛哭過的眼眶還是泛紅的,看著異常可憐。“哥,可是我肚子好餓啊,我感覺下面痛,腰也痛,肚子也要痛了……”
他就不信樓池把自己干成這個死樣子,還能只顧自己快活不管他的死活。
樓池皺著眉將目光落在樓橋裝哭的臉上,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這話的真實性,嚇得樓橋立馬指著自己身上青紫一片的痕跡當證據:“真的很痛哥,我又痛又餓。”
餓是假的,但痛是真的,樓橋的胸現在腫脹不堪,傳來陣陣的脹痛感,下面的花穴也火辣辣的發燒,他第一次知道被別人干竟然這么痛,明明每次跟陸辰鬼混時,他那女伴叫的可爽了,二人大戰完,還有心情用手指挑逗自己,邀請他加入其中。
樓橋玩歸玩,睡女人這種事卻是干不出來的,至今還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雛,媽的,結果被自己親哥哥搞了,還搞的他痛的要命,早知道就應該接受了陸辰給他推薦的那個了。
心里這么想,但是樓橋面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只敢捂著肚子撒潑說都怪樓池,要樓池給他買藥,做糖醋排骨,拔絲雞。
樓池一向在公司里吃,樓橋自己也是要么出去跟兄弟們下館子,要么在學校,家里哪來的雞和排骨,他分明就是找個由頭來折騰樓池。
樓池神色晦暗的看了他一會兒,就在樓橋以為他生氣了,準備退一步只讓他做碗面的時候,樓池卻點了點頭,答應了這個明顯無理取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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