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周靈朝時,那時的他雖然貴為皇子,卻被幾個閹人戲弄,跌落到了荷花池。
那時水池深又涼,成人掉進去都受不住,更別說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孩了,但是直到自己發現、又讓侍衛給他救出來,周靈朝的求生意志都強的驚人。
可惜,現在他好像幾乎看不到周靈朝少年時的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越來越看不明白周靈朝了。
現在天高皇帝遠,他對周靈朝沒有他爹他哥那種“恨鐵不成鋼”的隱晦想法,他只是時常需要提醒自己,才會記著他們關系好、很好。
幾場雨過后,這溫度像是坐了升降機似的,絲毫不講道理的就熱了起來。
薛佑臣將半邊臉貼在了懷中抱著的劍上,但是劍身也被曬的滾燙,他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
他不是沒有來過這種世界,但是他還是受不了這炎熱的天氣。
包著層層布料的冰塊輕輕貼了一下薛佑臣的胳膊。
薛佑臣轉過頭,與笑意盈盈的薛左對視一眼,他低頭看看冒著寒氣的冰塊,又看了看薛左。
“哥。”薛左蹭了過來,與他靠在了一起。
薛佑臣已經放棄糾正薛左對他的稱呼了,只是推了推他的頭,問:“在哪兒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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