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朝脫力似的扶著窗欞,他雖然射過了,但是頂在他逼里的肉棒還是硬邦邦的。
甬道里的軟肉被插的又麻又酸,周靈朝趴在窗臺上,努力抬高了被抽的紅通通的屁股,只為讓在他身后的薛佑臣的能操的更舒服些。
被操的頭暈腦脹的周靈朝根本沒察覺到有人在偷窺,恢復了一會兒力氣叫的更是放浪。
“夫君……夫君,逼里、逼里好舒服……”周靈朝啞著嗓子,回過頭看著薛佑臣,晃了晃屁股,“夫君、射進來、我要做、做你的精壺…”
薛佑臣聽的耳熱,他用力揉著周靈朝的屁股,啞聲說:“小聲點,被聽到了。”
“我不怕、真的……”周靈朝喘了兩口氣,伸手摸了摸兩人的交合處,摸到了一手的騷水。
薛佑臣輕輕的嘖了一聲。
誰管你怕不怕,是真的被你的相好聽到了。
薛佑臣瞇著眼睛看向風洐,哪知道風洐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到底誰是偷窺的老鼠啊。
薛佑臣望著風洐,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可能是因為他現在在做愛,那疑惑的表情摻雜了直白的情欲,十分有沖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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