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塔撐著頭,一手把玩著薛佑臣的手指,垂著眸子輕聲問道:“我聽雌父說,雄父昨日給你指配了未來的雌君。”
“對啊,好像叫阿怒斯·凱恩,他好像和你一樣,都是帝國軍事學院的,你不認識他嗎?”
“認識。”伊洛塔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他的聲音干澀:“可是臣臣怎么知道,他是帝國軍事學院的?你不是……”向來都不關注他蟲的事情嗎。
“因為他今天上午來過了。”薛佑臣評價道,“很無聊的一個蟲。”
薛佑臣說完,伊洛塔緊繃的神情這才稍稍放松了一分,他的手輕輕下滑,摸著薛佑臣的肉棒,在他耳邊試探性的輕聲說:“那臣臣,你同我一起去讓雄父取消這門婚約,好不好?”
“不要。”薛佑臣闔著眼睛,沒有去阻止伊洛塔的動作,嘴上說:“這是雄父給我挑選的,而且我快成年了,選誰做雌君對我來說都一樣,反正都是一群很無聊的蟲。”
“怎么可能都一樣?臣臣,如果誰都可以做你的雌君,那為什么我不能——”
伊洛塔本想心平氣和的,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沒有那么像是嫉妒,但是他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起伏過大的情緒,說出最后一句話時,語氣都陰沉了下來。
薛佑臣睜開眼睛半撐起來了身體看向他,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好了,伊洛塔,說話之前至少要動動你的腦子。”
伊洛塔握住了他的手,語氣生澀的繼續說完了他沒有說完的話:“那為什么我不能做你的雌君,為什么就我不行。”
“因為你是我哥。”薛佑臣彎著眸子,笑瞇瞇的往伊洛塔心里捅了一刀:“而且,我親愛的哥哥,你大概是沒有生育的能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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