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身上滾下來。”伊洛塔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雌蟲,一字一句的咬著牙說。
骯臟的血液染上了薛佑臣的衣擺,他有些嫌棄的推開了那個亞雌:“自己去包扎。”
亞雌委屈的看看薛佑臣,又齜牙咧嘴的轉頭看了持槍的伊洛塔一眼,他擺出一副攻擊的姿態,卻被幾個同樣對薛佑臣蠢蠢欲動的雌蟲連忙給扶走了。
這亞雌不怕,他們可怕被大皇子殃及池魚。
薛佑臣笑瞇瞇的看著胸脯不斷起伏,看起來氣的不清的伊洛塔。
伊洛塔與薛佑臣對視兩秒,他愣了一下,頓時把拿槍的手背到了后面,又緩緩彎了彎眸子,看著薛佑臣扯出了一個笑容來:“弟弟,出來玩怎么不帶上我……”
薛佑臣沒回答他這句話,只是朝他勾了勾手:“過來。”
伊洛塔手指痙攣了一下,他知道薛佑臣現在非常、非常生氣,但是如果他不過去,薛佑臣會更加生氣。
伊洛塔順從的走到薛佑臣的前面,才剛剛彎下腰,就被一個響亮的巴掌打的頭歪向了一側。
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把左邊沒被打的臉伸向薛佑臣的手:“再打我一巴掌消消氣,弟弟。”
薛佑臣沒再抽他,反而順勢摸了摸伊洛塔被自己抽紅的臉頰,臉上依舊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哥哥,剛剛好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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