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不過淺淺插進去一個指節,卡慕齊的后穴就絞住了他的手指,饑渴的向里面吃著。
“嗯……叔叔,真的是第一次嗎?”薛佑臣挑了下眉,有些驚訝,“穴里面都開始流水了哎,叔叔你不會把生殖腔都朝我打開了吧……”
卡慕齊沒有回答,他死死地抿住了唇,一絲一毫的呻吟聲都沒有泄出去。
薛佑臣垂著眸子,又多伸進去兩根手指,輕輕淺淺的抽插著他的內壁,他的手指抽出來時,穴里的騷水弄的他的手指濕漉漉的。
而且不過是被這樣玩弄了幾下,薛佑臣抽出手指后,卡慕齊的后穴就欲求不滿的張合著,他的喘氣聲越來越粗,在變聲器的作用下變了調,聽著有些怪異。
薛佑臣掐著卡慕齊的大腿肉,硬的漲漲的肉棒抵在了他的后穴,只是他卻沒有操進去,而是拽住了卡慕齊的領帶,摸向他喉結處的那個小小的變聲器。
“叔叔,摘了吧,如果你叫床也是這個聲音我會萎掉的。”薛佑臣說著,扣了一下那個貼片,像是在等待卡慕齊的決定。
卡慕齊終于松開了緊抿的唇,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想要提前給薛佑臣打好預防針:“不過我的聲音……不好聽。”
隨著薛佑臣將變聲器摘下,卡慕齊話里“不好聽”那三個字就變成了他本來的音色。
薛佑臣不解的歪了下頭:“唔……不好聽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聲音不是嗎,硬要說的話,卡慕齊的聲音要比其他雌蟲那中氣十足更加軟一點、尖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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