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已經散場,被邀請來的官員都陸續的告退了,只有幾只與帝君親近些的官員留了下來。本來熱熱鬧鬧的會場上只有正在打掃的清潔員,和庭中寥寥無幾的幾只蟲。
伊洛塔坐在他的雄父身旁,百無聊賴的搖晃著杯中澄澈的酒水,時不時的低頭看一眼光腦上有沒有未讀的消息。
他在宴會開始前,給薛佑臣發了幾條消息,只不過薛佑臣到現在都沒有回復,也沒有顯示已讀。
不知道現在臣臣在干什么,沒有看到他的消息嗎……
他的雌父正跟阿怒斯說著什么,伊洛塔沒有細聽,但是他猜想,左右不過是關于阿怒斯與他的弟弟結婚的事情,又或者關于怎么籌備他們的婚禮。
想到這,伊洛塔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他手中的酒杯控制不住的晃了晃,透明的酒水飛濺到了他白色的衣服上。
耳邊又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伊洛塔抬頭看去,他的雌父正笑著拍了拍阿怒斯的肩膀,神情中的贊許十分明顯。
阿怒斯是他最值得驕傲的學生,也是他最得力的下屬,這次更是他將薛佑臣從卡慕齊那個狼子野心的卡慕齊那兒帶了回來……
大概是“丈母娘看女婿”,伊洛塔的雌父是越看阿怒斯越覺得滿意,他拉著阿怒斯,將他珍藏了多年的酒都搬了出來,直說想要和他喝個盡興。
阿怒斯雖然記掛著沒有來這次宴會的薛佑臣,但是盛情難卻,他怎么也不能推辭他未來雌父的邀請吧。
只是阿怒斯認為酒精會麻痹大腦,所以他很少喝酒,也就導致他錯誤的估計了他的酒量,也錯估了這些酒的度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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