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個人結(jié)婚的第八個年頭,那叔侄倆隨時隨地跟野獸一樣發(fā)情,有著鬧不完的精力。
他們感覺在陸家和莫家住都不方便,還容易被打擾,直接帶著溫言出來三個人單獨住在一塊兒。
溫言讀博后直接留校任教,如今是A大著名的生物教授;陸方池跟他叔一樣,高中一畢業(yè)就直接入伍當兵,自己從基部一點點做起來,幾年來立了不少軍功,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年輕少將,他立志要把他叔踢下去;陸聿看他侄子如此努力致力于把他踢下去,他只能更努力地完成任務立功加職,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華國最年輕的一名元帥。
溫言走出電梯,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那叔侄倆的職務注定兩人不能經(jīng)常在家,每次他們出任務時,他就會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偶爾回陸家和莫家。
他正要掏出鑰匙開門,門“啪嗒”一聲開了,一道人影蹭地撲到了他身上大狗一樣蹭著,“老婆,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啊……”
成熟的俊美男人一見到漂亮青年,就像哈巴狗見了肉,激動得不得了,還會撒嬌,他手下的兵要是看到他們那鐵面桀驁的長官如此,估計會驚掉下巴。
“你們這次任務完成這么快?”溫言早已習慣如此,任由他抱著親蹭帶著坐在沙發(fā)上,有些疑惑發(fā)問。
陸聿在他旁邊懶散地坐著,身上還穿著一身軍裝,他那長腿翹在桌子上,黑色皮靴锃亮,時不時晃著,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再不回來,就怕媳婦兒被拐跑嘍!”
溫言這幾年積累的經(jīng)驗告訴他有些不妙,他站起身想離開,卻已經(jīng)晚了,他被猛地撲倒在地上,地上鋪了很厚的地毯,很方便三人的胡鬧。
只聽“啪嗒”一聲,他的手被手銬銬住了,而手銬的另一頭銬在了桌腿上,手銬上和皮膚接觸那塊裹著絨布,并不會磨傷肌膚。
溫言神情慌張,“你們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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