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在屋內聽著忍無可忍,這兩個人臉皮厚得快比上城墻了,昨晚他被兩人摁著在他體內一次次射精,怎么求饒都沒用,喉嚨都哭啞了,甚至……甚至都被肏得失禁了,這叔侄倆還不放過他,最后被肏得暈了過去,簡直就是禽獸。
他氣得漂亮的臉脹紅,拿著桌上的煙灰缸“咚”地砸在了門上,“滾!”外面叔侄倆嚇得禁聲了,不再招惹生氣的老婆,他們老婆什么都好,就是臉皮薄,都老夫老妻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之前沒有過。
叔侄倆悻悻地想著,卻不敢再多言,兩人各自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溫言旁邊兩戶的門。
因為薄臉皮的老婆經常生氣趕他們兩個出門,叔侄倆就把整層都買下了,就他們三個住在這一層,所以叔侄倆才能如此不要臉的在門外喊著騷話。
半夜,溫言房門被打開,他聽到了動靜,沒搭理那倆人,不要臉的叔侄倆在部隊上學的技能都用來撬門開鎖當偷香賊了。
那兩個人躡手躡腳地進來,以為溫言已經睡著了。
“你把藥放哪了?”陸聿拉開常放藥的抽屜,沒找到昨晚被打開的那支。
“就在抽屜里啊!”陸方池有些奇怪,也壓低聲音回道,準備過去翻找。
“啪”,溫言打開了床頭的小燈,昏黃燈光照亮了青年漂亮的眉眼,清冷柔和了幾分,但他聲音卻一如既往地清冷,只是有些沙啞,更加性感,“我已經涂過藥了。”
叔侄倆沒想到老婆沒睡,入室偷香被抓個正著,有些心虛,想著今晚是不可能了,就打算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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