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常青院”十分名不副實。前庭除了一些石頭堆砌景觀外,連根草都沒有。而中庭里,也只玉石盆景里看到幾棵小樹秧。
到了正堂,秦馭雨還來不及看清堂上都是些什么人,婆子就威嚴地沖她嚷嚷:“還不跪下!”
秦馭雨本就不是忍氣吞聲求安寧主兒,何況,她還瞅見季明婉和季清婉并沒有跪下,而是被大舅母摟懷中,百般安慰。秦馭雨不樂意了:“明明是三個人事,怎地就我一人要跪呢?是因為我贏了她們輸了嗎?季府對錯,是由輸贏來判定嗎?如若這樣,我木頭似給她們弄死,是不是她們也要給我陪葬呢?”
婆子啞然,看向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也沒想到,一個粗俗女孩兒,竟然能用詞毒辣地表達出自己委屈,還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季府對她不公。季老夫人愣了愣,想要擺個威嚴架勢先唬唬秦馭雨吧,一下竟心虛起來。因為,她可不是只看到了秦馭雨欺負人,也看到了秦馭雨被人欺負!
“哎喲,表姑娘這一張利嘴喲!嘖嘖嘖這要是再生個男兒身,那還得了!”三舅母季姚氏一見老夫人無語,知道她是被秦馭雨給將住,趕緊出來解圍。“老夫人今兒罰你,罰是你出手太狠!都是一個屋檐下姐妹,再有千般不是,也不該像你剛才那般粗鄙”
&n...nbsp;“粗鄙?”秦馭雨冷笑一聲說:“我明白了,季府判斷粗鄙與文雅,憑就是動手與動口區別!那動口叫人亂棍打死我,就是文雅,而無人指使只得親自動手保護自己,就是粗鄙!”
三舅母季姚氏,那可是死也能說活本事之人,被秦馭雨這一頓搶白后,竟然也無語了。
這是,一個病怏怏女人捂嘴輕咳兩聲后,柔聲對季老夫人說:“婆婆,表姑娘雖然動了粗,但諒其不是主動胡作非為,您就斥責幾句,讓她下次不敢就好了!畢竟剛到季府,很多規矩都要從頭慢慢教,急不來!”
聽女人叫季老夫人“婆婆”秦馭雨馬上明白,這個女人就是昨晚抱病沒出席壽宴二舅母季黃氏。聽母親說,這二舅母從來身子就不好,三天兩頭病床上,鮮有機會出來見人。
季老夫人本來想責罰秦馭雨,其實不只是覺得秦馭雨粗魯,而是想把對秦慕天擄走女兒恨發泄秦馭雨身上。秦馭雨一番辯駁,季老夫人也有些自知理虧,因而才半天沒下令。二媳婦季黃氏話,正好給了季老夫人一個下臺階。“也罷,念你初來咋到,野性尚存,今兒就免去你板子,罰你禁足‘涵博齋’三日!多念些書,看看有救沒救!”季老夫人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個令人頭痛外孫女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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