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馭雨聽來,卻真都是些狡辯。她真想拿出銀盒子替爹報仇,但是,跟顥王眼睛一對視,她卻失去了勇氣:這是多么坦蕩眼神啊!
眼見秦馭雨低頭不再言語,顥王深深地嘆了口氣,說:“不管怎樣,我希望,我們能一如既往”
“花謝了,便不會再開!”秦馭雨失神地望著地面,喃喃自語道。
顥王只覺心如落地花瓶似,碎得四分五裂?!爸灰€,還會再開出花!”顥王試圖給秦馭雨,也給他自己一些鼓勵。
可是,這鼓勵似乎沒什么作用,別說秦馭雨沒反應,就連顥王自己也覺得渺茫
雖然秦馭雨堅持要離開,但顥王強硬地留住了她,理由就一條:傷好得差不多了,才能走!
因此,秦馭雨就這么被軟禁顥王別院,每日除了跟顥王默默相視外,只得喜葉陪身邊。
當然,顥王真正意思并不止要秦馭雨養傷這么簡單。目前所了解到所有證據,全都證明是郡主自導自演貓咪慘案,其目就是嫁禍秦馭雨,逼她離開季府,并伺機取了秦馭雨小命。如此兇險一個女人還季府,顥王是斷不會放心讓秦馭雨回去。
因此,顥王陪著秦馭雨這幾日,一直動腦筋要如何處理郡主。
這郡主,祖父跟秦馭雨外祖父季忱一樣,都是跟著先皇一起打天下拜把子兄弟。而且,郡主哥哥肖巖手...哥肖巖手上,還握有整個膠東兵權,連皇上都忌憚肖巖幾分,顥王是不得不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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