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猛的一拍桌子,憤道“叫他滾回去!”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大太監張桉慌忙跪下,“奴才該死!”
“你去給他說,叫他好好為沐二小姐準備婚事,這事沒得商量!”帝君擺擺手,煩躁的將張桉趕了出去。
沐川河在金鑾殿外跪了一晚上了,抬頭看到張桉從門內出來,充滿血絲的眼睛一亮,道“張公公,帝君他......”
張桉擺擺手,道“左相大人請回吧!帝君說了,叫大人好好為沐二小姐準備婚事。”
“張公公,這,您再給我通傳一次,這事沒有回轉的余地了嗎?”沐川河攔住張桉急聲道。
張桉擺擺手,嘆息道“不是雜家不幫,而是是在愛莫能助啊!”張桉將沐川河引到一旁,“雜家都給帝君提了好幾次了,這不,連雜家都被直接趕出來了,帝君是生氣了!”
“左相大人也不必這樣,雜家記得你這二小姐也不過是個姨娘生的庶女,能嫁給皇子做正妃,那可是天大的榮耀啊!而且左相大人的長女四女都要嫁給皇子王爺做正妃,這個是絕無僅有的事情,日后大人也定能步步高升,雜家啊!就在這里先祝賀左相大人了,告辭。”說罷,張桉給沐川河行了一禮,轉身離去,只剩下沐川河在那里站著。
沐川河張了張嘴,最終嘆了一口氣,拂袖離開。
回到相府,沐川河就將自己鎖在書房里,反復的思考,帝君到底想要做什么,蓮兒雖然是個庶女,但自己也并沒有打算用她來打自己的人際關系,即使無法嫁給王孫貴族,至少給她找一個合適的人嫁了,可這突然的賜婚,當真嚇了他一跳。
不管怎樣,以蓮兒的身世,就是嫁給皇子做側妃都是抬舉了,而且,沒有那個皇子愿意娶一個庶女,就像大皇子身邊,從正妃到庶妃,無一不是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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