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少爺你,整天惹禍,客棧的事情之后大小姐只責罰我。”陳湯不滿地說道。
“哈哈!客棧的事情是舍弟和樂兄胡鬧,不能當真,讓陳兄見笑,在這里我給陳兄陪不是。”朱立仁說道。
這次陳湯將“陳兄”兩個字聽得清清楚楚,奇怪地看著朱立仁,他一個富二代和小護院稱兄道弟,還賠禮道歉,不知道朱立仁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
“既然不算,以后不要再提。”客棧的賭注仿佛是樂桓一生的污點,不愿意別人再提起,特別是朱立心。
朱立仁說道:“會的,樂兄你請回,在下還有事要和陳兄商量商量。”
樂桓不依:“陳湯本來是我們樂家的人,你們要商量什么?我一定要聽,陳湯你不要出賣我樂家。”
朱立仁也沒拒絕,說道:“既然樂兄你愿意聽,留下吧。”
停頓一會,朱立仁繼續說道:“陳兄今天的才學,我想會傳遍揚州,陳兄和秋荷小姐才子佳人的美話,也將永久流芳,讓在下佩服。”
“陳湯是我家的護院,陳湯的就是我的。”樂桓很不要臉地說道,只是今天優雅閣里面沒有人會相信樂桓。
“不要臉。”朱立心說道,“陳湯我問你,你有沒有對秋荷小姐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也不敢,只是彈琴喝茶而已。”陳湯哪里敢輕薄非禮狐貍精,“今天我在優雅閣的事很多人知道?”
得到陳湯的回答,朱立心也心安,他說道:“滿城才子津津樂道,只要用心打聽,無人不知。他們說的都是陳湯,而不是樂少爺,可能會讓樂少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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