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樂子澤的書房,陳湯和樂縈站在樂子澤的書桌面前,樂子澤一看到陳湯,歡喜得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
“陳湯你可算回來,縈兒不懂事,也不知道你的能耐,所以對你無禮,我這就給你陪不是。”樂子澤再次見到陳湯,首先就是賠禮道歉。
也難怪樂子澤會對一個護院如此,因為陳湯是摸金校尉,樂子澤要找長明燈,必須說服陳湯。雖然樂子澤和陳湯也是同行,可樂家早就金盆洗手,樂子澤沒到過古墓,若能說服陳湯是最好的。
樂縈就對自己父親的行為不是很滿意,家族中的報應(yīng)她是知道的,只要她一想到自己的性命可能會在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手上,樂縈整個人都不好。
什么報應(yīng),樂縈根本不在乎,就是樂家的往事不堪回首,損了陰德,讓樂縈不得不相信。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九了,如果真活不過二十歲,明年就是她的大限,這個樂縈在多年前就知道,也看淡了,現(xiàn)在回想也是憂傷。
自己還那么年輕,唉!
“老爺客氣了。”陳湯連忙說道,能讓這樣的大人物對自己恭敬,陳湯也受寵若驚,他也知道樂子澤有求自己才會如此。
樂子澤笑道:“我想不到陳湯還是一個才學(xué)不錯的才子,今天過后,揚州城的才子已將你的事情傳播的沸沸揚揚,很多人都想不到你只是我樂家的一個護院,哈哈!”
樂縈就不屑地說道:“出入煙花之地,結(jié)識三教九流之人,即使才學(xué)再好也不過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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