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湯只能說道:“明白。”
秋荷歡快一笑,說道:“公子明白最好,公子請你稍等一會,秋荷去去就來。”
說完秋荷站起來,寬大的衣袖從陳湯的臉頰拂過,留下少女的幽香。
等秋荷暫時離開,陳湯深深地吸氣,心想狐貍精真的夠騷,我怎么就不想離開,這次慘了,真的被她迷上,會不會成了第二個樂桓。
在陳湯胡思亂想的時候,秋荷已轉身回來,抱著一張琴,依然挨著陳湯坐下,將琴放在桌子上。
“公子你看秋荷的琴,是良木梧桐所造,輕輕敲擊,這梧桐木還會發出奇異而且好聽的聲音,秋荷數年前偶得,以此為琴,公子是第一個看到的男子。”秋荷說道。
“琴是好琴,可觀琴的人并不懂音律,秋荷小姐你將琴拿給我看,就是暴殮天物。”陳湯只能搖頭,他想快點離開。
秋荷笑道:“公子你又謙虛,如果不懂音律,怎么會說得出秋荷琴音的瑕疵?”
“如果我說胡扯,你會不會相信?”陳湯無奈,又聽秋荷繼續...秋荷繼續說道,“秋荷不懂什么男女感情,也不懂幽怨離別,所以彈出來的琴一文不值,還是多謝公子點醒。經得公子說起,秋荷真是想體驗一番……像公子說的初戀、戀愛的感覺。”
說完玉手在琴弦上輕輕一拂,叮咚的聲音響起,甚是清脆,也可見這琴真的不錯。不僅琴不錯,人更美,她熱烈的眼神一直落在陳湯的臉上,繼續說道:“公子真俊。”
剛才還說守身如玉,賣藝不賣身,如今又暗送秋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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