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樂家那么久,你應該知道的,我想你也知道了。”屏風后面那人說道,“樂家之前也是我們的人,只可惜他們是叛徒,但是一個叛徒也能在揚州做首富,如果加入我們,你得到的好處將會更多。”
道理陳湯都懂,成不成就和道理沒有任何關系,反正吹牛也不用給錢。再說樂家在揚州做首富,也不是盜墓來的錢,而是做生意攢錢。
“你們是太平道,是反賊,弄不好就要掉腦袋,我做不來。”陳湯拒絕說道。
“哈哈!原來你還擔心這個?”屏風后面那人哈哈一笑,“當今天子昏庸無能,皇帝這個位置他坐不久,很快就換人,你怕什么?”
陳湯不知道這個時代的皇帝有沒有用,他知道的是這個年代沒什么言論自由的權力,聽那人如此點評皇帝,就是造反的行為,太平道果然是一心造反。
“那也不成,換了皇帝,無論是誰做,你們太平道都是反賊,腦袋隨時都會掉。”陳湯又是拒絕。
“我說不會就不會,大丈夫在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畏畏縮縮的如何成大事?”屏風后面那人還一個志存高遠的樣子,怪不得他會造反。
“我可沒想過做什么大事,只是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陳湯說道,“不過聽你們如此說,是很有信心反了皇帝?你們太平道還能做皇帝?”
“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缺錢,所以需要你的加入,若成事之后,你就是開國功臣。”屏風后面那人說道。
&n.../>什么鬼開國功臣的,陳湯一點都不稀罕,他說道:“你就別吹牛,成不成都沒人知道,如果不成我就是死,我才懶得加入你們。”
屏風后面那人有點惱怒,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加入,你認為自己還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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