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使大人……”
勒馬停在張孝純身旁的那個披甲武將聽他這樣一說,頓時驚詫滿面中轉(zhuǎn)頭對他望去,急聲道:“宣使大人,是您和王總管聯(lián)署的命令,一切進出城的人便是那些王侯將相,都必須接受盤查,您這樣說……”
“嗯?我這樣說怎么了?”
冷冷地側(cè)眼瞪了那披甲武將一眼,張孝純道:“自太祖、太宗皇帝開始,官家就立下了規(guī)矩。讀書人上堂不用跪、見官不用拜,這小哥兒見到本官主動下驢參見,說明他不是個不明道理的人。能讓他出手傷了你手下那幾個守門卒,只可能是那些門卒太是失禮、才激怒了他。怎么,難道你還想教本官該如何斷事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披甲武將被張孝純這一番訓(xùn)斥,頓時頷首連連、拱拳后退,那副樣子就好像兒子見到了老子一般。
斥退披甲武將,張孝純再看向劉行,面露微笑地說道:“你叫劉行是吧?是豹林谷哪位宗師的門下弟子呀?”
“回宣使大人,學(xué)生道法師承種八公、武藝師承小種相公。但種八公仙逝時,晚輩才十二歲、道法上沒學(xué)到多少。武藝也因小種相公常年在外為國征戰(zhàn),多年來未曾學(xué)到什么長處。”劉行答完,微微側(cè)頭瞟了張孝純一眼。
見到他臉上浮起一絲似是失望、又似鄙夷的神色,劉行不等他開口馬上又說道:“然學(xué)生在種八公仙逝那一年,有幸遇上了一位室外高人、從他那里學(xué)到了一些醫(yī)術(shù)。這些年來,雖是學(xué)生道法和武藝都與同門師兄弟無法相比,卻也憑著一手醫(yī)術(shù),沒有太辱沒了師門。”
聽完劉行急言的補充話語,張孝純眼睛瞪得老大、緊緊盯著劉行道:“你是小種相公所說的,那個十二歲毒暈二十六個合謀欺你的師兄弟。十五歲開始,三年間救了多處染上瘟疫災(zāi)民的邪公子?”
“正是晚輩。”劉行再次頷首作答時,心底卻暗想:看來小爺這“惡名”,小種相公和宗主這幾年來也沒少幫著宣傳。嘿嘿,你既然知道小爺是誰,相信更加不會因為小爺傷了你幾條看門的惡狗來責(zé)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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