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四哥放心,就算我萬亞飛戰死,也定要保恩公回城。”萬亞飛正色答話后,上前與一步,望著劉行道:“恩公年紀不大,卻在四年間六次懸壺濟世,讓兄弟我早是敬佩不已。今日得與你并肩殺敵,實在是三生幸事。”
四年間六次懸壺濟世,劉行聽到這話心中好一陣自嘲:這四年來,大宋朝的天下也不知是怎么了。今年秦州來場流感、明年隴西爆發一波鼠疫,接著就是梁州發瘧疾,搞得小爺連續被師門長老們派出去四處救人,累得是死去活來。
現在看來,不只是長老們所說的對自己道法修行上有功德的增長,還為自己人生多出一些助力。四年來的奔波,倒也不算太虧本、在這孤城絕地得到報答的機會了……
心中暗想自嘲,臉上不表露半分。劉行看著一臉慨然神色的萬亞飛淺笑一下道:“什么恩公不恩公,你我都是秦隴男兒,肩膀齊了是兄弟。萬兄弟,此去兇險,只望你日后別怨我拉上你們陪我去涉險就好。”
“秦州自古無孬漢,沙場迎敵裹尸還。”萬亞飛和他身旁...和他身旁的孫玉江在劉行話說完時,異口同聲、慨然同語。
看到他們的樣子,劉行心底一陣激動,暗道:還是秦州同鄉這些漢子給力,至少不會像張揚他們那些人一樣臨陣怯敵,還沒見到敵人的面前給敵人的箭襲嚇得屁滾尿流……
“劉大哥,你帶他們出城,那我們呢?”
就在劉行對張揚等人心生鄙夷時,張揚突然上前一步站到了劉行面前,高聲道:“我們現在都歸您調遣,宣使大人有令讓我們確保您和老種相公的令符安全。您不能只是帶他們出城,讓我們兄弟失責吧?”
轉頭看著他,劉行怪笑道:“我是帶著這些我的同鄉袍澤出城去送死,你也要跟著去嗎?你想好了,此一去,很可能沒命再回城。”
“橫豎都是個死,正如您說的,敢戰未必死、懼戰不能活。反正都要死,我寧愿死在沖鋒的路上,也不要讓金狗的箭插到我的背上。”張揚正色說話時,臉上寫滿無懼的神色,倒是讓劉行暗暗吃了一驚。
但見到他如此慷慨激昂,劉行面色一沉,揮手大聲道:“好,狹路相逢勇者勝、敢戰才能有活命,兄弟們,跟下城、出去、殺金狗一個措手不及。”
“出城、殺金狗個措手不及。”張揚手底下的九個廂兵,此時也被張揚帶起了斗志,齊聲應喝后跟在劉行身后快步沖下了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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