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監(jiān)軍大人所說,我等若遇上那書生,就只能退讓?”夾谷謝奴瞪大了眼睛,盯著完顏希尹問出這話時,臉上寫滿了不甘。
他的不甘,完顏希尹和銀術(shù)可都明白:那是一個家族的榮耀,那是一個戴罪立功武將的榮耀使然。之前的一戰(zhàn),夾谷謝奴眼看著幾百個士兵被炸死、炸傷,他一沖上去卻連沒能與那書生正面接戰(zhàn)、更不要說為死去的那些人報仇了。
將軍之勇,勇在敢戰(zhàn)、勇在殺敵。對于急于立功的夾谷謝奴而言,沒能追上那個宋朝書生是一種恥辱,沒能將其斬于馬下更是恥辱。不能為被那人殺死的兄弟報仇,將讓謝奴被崇尚武力的女真人們恥笑為無能……
看到謝奴那副表情,完顏希尹晃了晃頭,對他說道:“不是一定只是一味去避讓,可用中原人的詭計去對付他。謝奴,你不是熟讀了中原的三本兵書嗎?難道忘記了上善伐謀嗎?”
聽到完顏希尹這翻話,夾谷謝奴恍然大悟,臉上換成一副陰險的笑后說道:“末將明白了,只可智取、不去強攻……”
……
月色如銀,皎潔的月光披灑到了清云觀的屋頂和地面上。
整個下午,劉行擔(dān)心張孝純來問罪的事情沒有發(fā)生。讓后院中關(guān)押的商賈和所有選鋒營將士們奇怪的是,不但張孝純沒來問罪,就連王稟好像也不知道了清云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沒有派人來詢問。
將第一批鐵料指揮著姚家家兵投入到臨時搭建起來的小吊爐中后,劉行在側(cè)院中來回踱起步來。邊踱步,劉行邊想到:張孝純和王稟都不派人來,那些商賈們的下人難道真的沒去告自己的狀嗎?
 ...p;不可能,絕對沒那種可能。以這大宋朝官商沆瀣一氣的潛規(guī)則來說,張、王二人絕對不會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做了什么。那他們?yōu)槭裁床粊砟兀吭蚺率侵挥幸粋€,就是二人想要暫時裝作不知道、給自己開了一次綠燈,讓自己有時間弄出足夠的爆炎彈來。
只要自己制出更多爆炎彈,能夠打走城外金狗、解除這太原之圍。那么到時候,他們二人完全可以來上一個“將功折罪”。既不需要在給小爺任何封賞,還白白讓他們撿了個蓋世奇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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