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王稟沒有說話。他揮了揮手,兩個兵士抬起藤椅便向觀內走去。
待王稟進了清云觀,張孝純才跟上幾步走到劉行身旁,低聲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做法沒錯,但卻是犯眾怒的事。若換在平時,就算老夫和王總管也保不住你項上人頭。你這廝兒以后做事切莫再如此不思量了,知道嗎?”
淺淺一笑,劉行低聲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若是在平時,晚輩也絕對不敢給宣使大人和王總管找這樣的麻煩。”
“你這廝兒真是人小鬼大,走吧,進觀去給王總管解毒,只要他的毒一解,你以后就算把我這太原城掀翻了,相信他也...信他也會給你善后的。”話說完,張孝純直身當先走進了清云觀。
劉行干笑兩聲,也急忙追上幾步、走進了清云觀。
一場危機,因時勢危急而成,卻又因王稟、張孝純利用這時勢而解。
在走進清云觀的觀門時,劉行心底不禁有一次涌起了對這二人日后卸磨殺驢的擔憂來。
但那擔憂,畢竟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劉行也只能先想著如何給王稟解了他身上的毒。至少只要自己救了王稟一命,殺救命恩人在大宋朝那可是會讓聲名嚴重受損事情,日后他卸磨殺驢的時候也會多幾分顧慮吧……
純陽居,劉行所住的房間內。
劉行雙眉緊鎖,在為王稟診脈整個過程中,兩條眉毛已經越湊越緊。
讓劉行這樣緊張的原因是王稟身上所中的毒,實在是太奇怪了。既有傳說中鶴頂紅的毒性反應,又有砒霜、丹脂、青蛇涎等六種奇毒的毒性反應在。
但奇怪就在于這些奇毒,任何一種單獨使用都足以讓人短時間內暴斃。偏偏此時的王稟中了這混合劇毒后,不但沒死,經脈中似乎還有很多不歸納入他丹田中的真氣在滾滾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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