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純根本不給劉行再說話的機會,他一聲令下,十幾個禁軍一擁而上、撲向了劉行。
眼見此狀,劉行縱身向后躍了幾步。站定身后,“嚓啷”一聲拔出了“胡霜”寶刀。
用刀鋒指著面前的十幾個禁軍,劉行怒聲道:“我看誰敢上前,誰敢上來,小爺認得你們是袍澤、我的寶刀可不認得你們。”
話至半句,劉行馬上又對張孝純說道:“宣使大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請恕屬下抗命,還望宣使大人準我出城。若解開西門之圍,屬下不要犒賞。若如大人所說真有金狗重兵阻擊,屬下愿將項上人頭雙手奉上。”
“你一顆腦袋,就要換走選鋒營剩下那四百多顆人頭?”
張孝純有些慍怒中再次盯住了劉行,話語聲也變得有些低沉:“你那四百多個人,不是你個人財產、那是我大宋的將士。他們都想解圍后有一天回家鄉去跟妻兒團聚、為父母盡孝。你帶著他們出城了,全都戰死了,叫老夫如何向他們的家人交代。尤其是孫、萬二人,日后我見到小種相公,怎么交代?”
聽到他的話,劉行心底不由得一陣好笑:還想見種師中,你能不能從這孤城里出去都還是個問題,卻在想著日后怎么交代。迂腐、愚蠢,腦袋想問題不知道轉彎的副乳!
&n...nbsp;心中對張孝純生出了不屑,劉行知道自己再與她爭執也無用。直起身,收起刀,輕嘆一聲道:“好吧,屬下兩夜未睡。既然是大人您決意不讓我帶兵出城,那也不用調用兄弟去看著我。我帶著我的選鋒營,等著金狗再攻城。敵人不攻城,我等好生休整也不錯。”
話說完,劉行轉身向清云觀方向走去。張孝純正忙著吩咐人調閱各部人馬的名冊,尋找趙桓要找那個劉金名或是劉銘的人,也沒理會太多,任由劉行獨自離開了他的臨時帥帳……
“孫玉江、萬亞飛,去將所有的軍使、副兵馬使,全給我叫到純陽居來。”一回到清云觀,劉行馬上對孫玉江和萬亞飛二人發令。
不消片刻,五個軍使、五個副兵馬使,全都魚貫走進了剛剛重新修葺過、不再一副頹敗樣的純陽居。
待眾人坐定身后,劉行掃視了他們一眼,正色道:“兄弟們,金狗如今城外應該只是虛張聲勢在嚴陣以待。依我方才登西門的觀察來看,金狗十里外的大營中,兵馬已去十之三四。此時敵營中,最多不過一萬五千人馬而已。所以,我想帶著大家,出城憑我爆炎彈和地火雷,轟得金狗先散了西門之圍。你們敢陪我一戰嗎?”
“敢戰未必死、懼戰不能活,敢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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